冥想研究揭示其对精神疾病的生物学机制和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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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想的科学基础与应用》连载006“The Scientific Basis and Application of Meditation“006
六 目前,巨大的科学力量正在改变着我们的生活方式,但人文还没有改变我们的生命本身,人文之光显得非常微弱。所以,我们国家现在最缺的就是一种人文精神的启蒙和关照。 在这里,我能真切感受到崔东红教授心中的那份“焦急”,在精神疾病的发病机制上,现代科学仍未取得突破性发展,但是我相信,有了崔东红、蒋春雷、贾立军、张艳梅等专家的探索和研究,有了“整合医学”这一新思路,只要把现代科学与中国古老的智慧结合起来,把中国传统医学与西方现代医学整合起来,相互印证,相互包容,定然会出现一种新的医学气象。有时候,思路就是出路,思路就是方向。 如今,我也已近耳顺之年,但我现在的精力远远超过我十八岁,除了牙齿有点磨损、视力没有十八岁好之外,其他的体能指标都超过十八岁。平时,我也感觉不到累,感觉不到身体,写作质量也非常高,这就得益于我平时的冥想训练。 美国科学家曾经做过一个实验,报道中说,人疲劳的时候,细胞是没有光泽和弹性的,显得像脱水的苹果那样,但人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中,高度宁静的状态中,宇宙波会为自己的细胞补充能量,让细胞充满活力,显得非常饱满。他们检测到了这种效果。根据我的经验,冥想就有这种效果。当我非常疲惫没有一点能量的时候,我会进行冥想,一般情况下,至多三分钟之后,整个身体就变得非常饱满,充满了能量。我的意思就是,它肯定有一种物质性的东西,进入了我的生命中。 那么,当我们进入禅定时,便可以进入到我们的深层意识,也就是老祖宗所说的第八识阿赖耶识当中,来修复完善心识当中残缺的那部分意识。在“雪漠创意写作班”中,我就通过火瑜伽、水瑜伽、冥想等训练,引导学员们进入意识的深层次,让大家运用心灵及心识的力量来进行创作。当你发现了阿赖耶识的秘密,你就能通过冥想修炼,修复残缺的基因,就能明白空性智慧的无穷创造性,就能谱写一个个美丽的童话,创造一个个圆满的世界。所以,创意写作真正深入到灵魂深处时,你便能改写自己的生命程序,趋向一种完美与圆满,创造出你想创造的任何世界。 可见,精神的治愈效果可能比药物更为强大,这就是信仰为什么能治愈一些精神病、抑郁症的原因。很多患有抑郁症的读者,在读我的书的时候,就会进入一种无我的状态,就能被文字所承载的那种智慧所磁化,一部分智慧气就能进入到他的中脉,继而心解脉开,契入空性。当他与世界、与他人、与自然达到圆融无碍的时候,一些精神疾病自然就会痊愈。可见,精神疾病的源头还是执著,当你达到无我、放下执著的时候,就会进入一种无为的状态,所有的精神疾病这时候就消失了。 未来,我觉得,有志于医学事业的科研者,一定要学到一种修身方法,让自己的生命融入到道中,真正进入道的世界,而并非仅仅在术的层面做学问。让自己从知识中走出来,进入到本有的智慧中,也就是回到生命的原点。 最早的时候,中医医生的基本功是内修。内修完成之后,才能给人治病。像孙思邈、李时珍等,都是修道真人。当你通过实修实证之后,修到一定境界时,很多东西就自然明白了,如子午流注图、《黄帝内经》等,都是内证境界的一种呈现。包括我的《老子的心事》《空空之外》《真心》《慧心》等,也都是一种境界的呈现。 所以,真正的医学大师,除了精通医术之外,他还必须是一位文化集大成者。简言之,他不仅要重“术”,还应该重“道”。这也是樊代明先生一直强调人文重要性的原因所在。对于人文的构建,我用五个字来概括,即正、清、诚、明、和。其中,正代表正念,正大光明;清,就是清凉、干净、远离欲望;诚,就是诚信;明,超越智慧;和,就是人类命运共同体。其中,关于人文方面的研究,我在《雪漠智慧课程》一书中,都有详细的论述,在此不再赘述。 在这个后疫情时代,我们要与时俱进,不要抱残守缺,要引进智慧活水,以更大的胸怀来拥抱这个时代。更不要抱着自己认为的“宝贝”,当成私家物品死死不放,要知道,真正的文化瑰宝不属于自己,不属于哪个人,不属于哪个民族,它属于全人类。所以,我们在研究“小鱼”的时候,更要看到鱼儿生存的那片大海,更要潜入大海深处,打捞出真正的“珍宝”来。为了整个人类的共同命运,让我们尽一份力量,共同珍惜一种人文精神,让它成为中华民族的一种正能量。 ——2020年7月4日完稿于武威雪漠书院兴工之时 微信公众号:澄心冥想 Six At
“The Scientific Basis and Application of Meditation“005《冥想的科学基础与应用》连载005
Life is a valuable gift, and facing illness and death can reveal one’s inner strength. Xinyin, a terminally ill tongue cancer patient, transformed her life, finding spiritual clarity and benefiting society. This story inspired a novel celebrating the power of faith and personal transformation, emphasizing the value of humanities in nurturing psychological well-being.
“The Scientific Basis and Application of Meditation“004《冥想的科学基础与应用》连载004
Depression is a common modern illness, difficult to cure and often leading to high mortality rates, as seen in the cases of singer Leslie Cheung and others. Overcoming depression requires inner reflection and faith, as external methods and treatments may offer temporary relief but cannot provide true liberation.
“The Scientific Basis and Application of Meditation“003《冥想的科学基础与应用》连载003
Meditation, known as “visualization” in Buddhist practice, aims to lead individuals towards freedom and transcendence by focusing on a higher existence. However, it is effective only when practiced with mindfulness. Reciting scriptures and chanting mantras create a positive environment, nurturing love and wisdom, and eliminating desires. Understanding the transient nature of anxiety and fear helps alleviate psychological ailments.
“The Scientific Basis and Application of Meditation“002《冥想的科学基础与应用》连载002
二 在《冥想的科学基础与应用》中,除了第一部分冥想的基础理论之外,崔东红等教授还重点提到了冥想的实际操作方法,介绍了几大流派的冥想技术,如基督教、伊斯兰教、印度教、佛教、禅宗、藏传佛教等冥想的传承、理论及作用。 著名心理学家蒋春雷先生称冥想为“脱去宗教外衣的科学健身良方”,他在本书的结语中就说:“简言之,冥想不是宗教,更非迷信,而是益于身心健康的‘技术’,也是心性修炼的境界;内观冥想早于佛教,传承于佛教,去宗教化而利益于大众;正念冥想源于佛教,兴于西方,反哺东方。”他的这一观点,也说明了宗教与科学相互依存的关系。 那么,当宗教遭遇科学时,我们要明白,科学和宗教各有所长,各有其主宰层面。科学重物质,宗教重精神。科学重入世,宗教重超越。它们是人类智慧织锦的两个不同的侧面,皆有大用,也各有局限。宗教的大善无疑有益于人类,但其宗教裁判所和十字军东征则是人类的噩梦。科学虽然改善了人类生活,但也刺激了欲望的膨胀。 好多人认为科学和宗教是完全对立的,但事实不是这样。几乎任何一个真正伟大的科学家都不会完全排斥宗教,哪怕他们可以拒绝宗教名相,却几乎无不具有宗教精神。有些科学家,或是哲学家,仅仅是将宗教换成另一种名相而已,如黑格尔的“绝对精神”,其实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上帝”。洞悉了宇宙某些真理的牛顿,更是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扑进了宗教的怀抱——当然,你也可以说他“退步”了,但这一行为本身,难道不是一种对宗教的巨大的认可和包容吗? 无数伟大的科学家,都将宗教智慧当成了自己的心灵滋养。我们可以举出许多这样的例子:在自然科学中,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明显闪烁着《华严经》的智慧光芒,他也在许多著作中谈到佛教,那毫不掩饰的欣赏,表明他对佛教有着相当深入的了解。霍金的某些理论也跟传统佛教智慧有着非常相似的表述。 在社会科学上,叔本华的哲学明显地受到佛教智慧的启迪,即使他创造了自己的话语体系,但明眼人一眼便可以看出二者确实有过重要的相遇。叔本华指出:“在这个世界中,唯有痛苦才是唯一真实的东西,而幸福不过是痛苦暂时的缺乏,不过是欲望与无聊较为迅速的交替。”他在《作为意志与表象的世界》中开篇便点题:“世界是我的表象。”前者跟佛教的苦谛相若,后者跟“万法唯心造”相近。 心理学大师弗洛伊德的潜意识理论,同样也可以在佛教的唯识学中找到相似的种子,末那识和阿赖耶识的说法,显得比潜意识理论更为深刻。荣格的集体无意识,又何尝不是佛教所说的“共业”“习气”的另一种表述? 许多人并不知道,当代世界发现并让人类惊奇不已的东西,其实在两千五百多年前,就已进入佛教宝库了。同样,科学在许多方面也印证了佛教的伟大,如天文学的诞生,印证了佛教“三千大千世界”说法的正确;显微镜的发明,证明了佛陀所说的水中的“细菌”——他说是肉眼看不到的小虫——的存在;暗物质和暗能量的发现,为佛国或是其他空间、六道等的存在,提供了另外一种表述的可能。 现代基因学告诉我们,人类的许多烦恼其实也是生理的原因,藏传佛教称之为脉结,科学认为这跟基因和染色体有关。一个喜欢发怒的人,在他发怒时,血液中必然有一种让他发怒的激素或内分泌,而按传统的无上瑜伽修习,就可以修复基因缺陷,做到身心自在。因此,我们一定要面对科学,学习现代人认可的科学知识,提升我们的见识和眼界。 In the book “The Scientific
